逐将一张嘴亲向大脚,大脚也心满意足的仰了身子,劈着大腿等他进来、对接、
冲撞。大脚这时便忍不住的叫唤起来,一边叫一边扭动着身子,把四周草地上的
各类蚂蚱惊得纷纷四处乱蹦。
二人的偷情持续到了寒露,吉庆和锁柱已经开了学,便再没个固定的时间。
大脚却再舍不下那根活物,便思量着想个什么法子:既神不知鬼不觉,又能隔三
岔五的捏着锁柱的**填在自己的身子里。
左思右想的还没等想好,却东窗事发了。
那天大脚忙完了活计和巧姨扯了会子闲篇儿,看着巧姨扭着屁股出了院子,
忽忽悠悠的一下子又烧了起来。裤裆里一会功夫就湿了,便再也坐不住,像喝了
鸡血般在屋里屋外的转开了磨。
看了看天,估摸着吉庆他们也应该要放学了,找了个事情便出了家门。
溜达到放学的必经之路,大脚傍着棵树坐下来,伸了脖子往远处张望。等了
一会儿便看见三三两两的孩子过来,一闪身隐到了树后。
吉庆走得飞快,低着个头行色匆匆地健步如飞。大脚忙缩着身子,却又扒了
缝瞅着吉庆过去,这才出来重又伸头往后面望。锁柱和吉庆隔了好远,和几个伙
伴一起不紧不慢的往村里走,边走边大声的说笑,直到大脚喊了一声,这才发现
大脚站在那边冲他招手。他迟疑着应了一声,叫了声“婶”。大脚装着问他看没
看见吉庆?锁柱说吉庆早就走了,问大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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