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长气,捏手捏脚的出来,索性贴到了门边。
屋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娘在幽幽地数落着爹:“你说你不是神经是啥?一个
女人,穿了一天那还能有啥?还不是那些东西?”
爹瓮声瓮气的分辨:“那还有味儿呢。”
“哪个没味儿?那就是撒尿的地儿,还能没味儿?”娘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那你说啥味儿是对的?!”
哗啦呼啦的水声又响起来,半天,又听娘恨恨的骂:“自己不行,却总是疑
神疑鬼,早晚我得被你逼死。”
“我又不是老不行,上个礼拜还搞了进去,你不是还叫了吗。”
“你那叫行啊,肉虫子都比你强!”
听着里屋一对一答,吉庆隐约地觉得爹娘是在说着那种事儿。自从偷窥到巧
姨和宝叔的丑事后,吉庆忽然对这种事情上了心,平日里更是留心起这方面来,
时间不长,竟也知道了个大概,虽然仍是懵懵懂懂,却也比当初屁事不知强了很
多。
吉庆左右的看了看,搬过来一个木凳,小心奕奕的站了上去,正好够到门上
面的风窗,忙伸着脖子往里面瞄。
见娘坐在炕沿,脸阴沉的要结冰,手里就着盆里的水揉搓着什么,爹却蹲在
炕下低着个头一声不吭。
一会儿,见爹缓缓的跪了下去,一下一下蹭着到了娘的身边,娘躲闪了一下
没有躲开,被爹一把攥住了趿拉着布鞋的光脚,娘却不再躲闪,任由爹就那么攥
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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