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这小子却得理不饶人。
“我听人说,男人一滴精十滴血,刚才我射了那么多精,我想起码不见了一水壶的血,唉哟!我失血、我贫血、我浑身发软、我要晕哪……”
看到儿子装模作样,白三喜更加生气。骂道:“混帐东西,你胡扯什么?你才多大?射一次精就支持不了,你哄鬼吃豆腐吗?”
“可是人人都这说的呀!我失那么多的血,当然支持不了哪!”
“谁说你失血了,谁教你这混帐的说法?扯他妈的蛋!”
“是隔壁土豆说的呀!他说,男人一滴精十滴血,还说男人不补很容易老……”
“别听他的,听妈说,没这回事!”
“可是土豆他说……”
“土豆,土豆,到底他是你妈还是我是你妈?我说不是就不是。”
白三喜慾火焚身,欲罢不能,听到儿子还在没完没了,不禁肝火上升,骂了起来。来福贼眼转动,知道母亲是慾求不满,笑问:“妈这样大动肝火,是不是屄庠得难受,没地方发洩?”
“知道你还问?”
白三喜揪着儿子的耳朵,恨声骂道:“妈当初不答应,你偏要!如今妈给你,你却不要!你这不是耍弄人吗?”
来福被母亲揪得龇牙咧嘴,叫道:“妈,你放手,我的耳朵掉哪,不是我不想操你,只是我的****硬不起来怎办?”
白三喜看着儿子的**,来福所言不假,那****象条猪尾巴,半软不硬地塌着。不觉又爱又恨,骂道:“闲时一柱擎天,需要时却无力回天,到底搞什么鬼名堂。”
来福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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