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紧吸的温烫,使他的性慾一下子达至**。还没来得及体会**的快意,憋胀的精液就像缺堤的洪流,汹涌而出!
此时的白三喜,心理的恐惧已难掩生理上的快感。同时,**的痛苦逐渐消失,充实的感觉开始肢体扩散。正当她舒服有如品尝美酒的时候,来福却全身哆嗦,接着猛力**三四下,骤然停止,人像死羊般趴在她身上喘气。
白三喜苦不堪言。
她刚适应那种深入宫颈的狂插,还末来得及体会男女媾合的欢乐,享受所渴望**,来福却已关前止步,一泻千里!对着丢盔弃甲、精水淋漓的儿子,白三喜怒火中烧。慾火焚身的她半天干吊,慾求不满,即时变作一个癫狂怨妇,抓住儿子的肩膀,死命狠咬一口。
来福痛得跳脚,大声叫道:“妈,你疯哪?干嘛咬我,疼死了。”
白三喜瞪着眼,恶狠狠的说:“不错!妈是疯了,谁叫你这混旦如此不济,我恨不得一脚蹿死你才解恨,当初不答应你,就怕你银杆腊枪头中看不中用,这下好了,全说中了,没出息的傢伙,才三两下功夫就水银洩地,一点用处也没有。”
来福辩解说:“人家头一回操屄,不懂得控制嘛!”
这话不说还好,白三喜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你脖子上长的是猪脑袋吗?不懂得控制,我教你的方法白教了?你耳朵有毛病呀,一点也听不进去。”
来福自知理亏,不敢反驳,讨好的问:“妈你发这样大的火,一定是刚才感觉不舒服了。”
白三喜哼了一声。“你说呢。”
来福装出一副可怜相。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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