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太太两手紧紧握着尘柄,不住加快速度,上下的捋抹,舌头翻飞,又舐
龟棱、又吸蛙口。最初还来得及吞一两口精水,而到紧要关头,只好含着**头
吸吮,精液射了满满一口,使她不能再动。如果一动,那白白的黏糊糊的精液就
会顺口流出!
良久,良久,申屠太太方慢慢的把满口的精液咽下肚中,一滴不剩!口里吐
出那货,又伸出舌尖舐舐马眼残馀的淤积。抬头一看,**双眼紧闭,如老和
尚入定一样,啐了他一口,笑骂道∶
「你的行了!那我的怎办?你看下面的水又流了一片!你现在倒是装死不理
啦?」
**睁眼一看,腰间那货真的已瘫软下午,难怪申屠太太急的叫骂。
二人正在哭笑不得,突见窗外飞来一物,二人坐着急忙侧身,那东西打在蚊
帐上,掉到床面,申屠太太吓的芳心突突乱跳,赶快抓来一看。原来是玉英他爹
在家常用的那册叫什麽《春图二十四解》,不觉喜随颜开,向窗外瞟了一眼,心
中暗想∶「这东西我锁到箱子里,玉英这丫头何时拿走?我怎不知道?」
想着想着,她的脸上不觉一阵红潮,暗骂玉英道∶「今夜里都是你这丫头,
带来个什麽总经理,又把娘的一切事儿都看见了。万一她爹知道┅┅」她越想越
乱。
「什麽?让我看看。」**惊魂甫定,强做镇静的说。
申屠太太白了他一眼,把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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