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喝,甚至于每天晚上为我洗脚。
这些事情虽小,但意义却很重大。
二姐那时还在读高三,就常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妈妈和我。
由于家里宽敞了,小妹也有了属于她自己的房间。
她和二姐住在楼上,我和妈妈住在楼下。
我那时接到大姐的信,大姐要我自学,准备将来参加自考,也就是说,她要求我在高中结束的时候就同时拿到大学本科毕业证书。
这个任务本身就很困难,再加上我还时不时要参加竞赛,一向轻松的学业居然变得繁重起来,常常累得我熬到深夜。
妈妈心疼得要命,就骂大姐是不是想把我折磨死。
二姐也心疼,偷香了,只能享受她默默的温柔。
这种状况持续了两个多月,我发现再这样下去不行,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变得衰弱了许多。
我这人一向相信「仰而求之则难,俯而就之则易」的道理,不能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该放弃的时候就要勇于放弃。
所以我决定先将大姐的要求放在一边,只保留了多学一门日语这一项,打着「能通过最好,不能通过也没关系」的念头学习她要求的其他课程,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我的高中课程和各种竞赛上。
心态一调整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重新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朝气,并且开始动起歪脑筋来。
由于我睡得晚,妈妈也睡得晚,大部分时候她是在我房间里看书陪我,与我说说话,看我有什么需要。
那天大概晚上十一点多,二姐和小妹都睡着了,我放下书转过头与妈妈聊天,笑着问她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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