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油门的脚一下子出了信号,从脚到头一下子麻了个透顶。那经过的每一处神经无疑都象被罂粟麻醉过一样,有种飘渺的感觉。
“姐坏吗?”
她的嘴里吐出三个含糊不清的字。
“姐坏的很。比我还率真。”
“为什么?”
“姐每次都是**燃烧的时候就会找弟,一来就是直奔主题。”
她笑了一声。“这不是符合你们的口味吗?难不成你喜欢那种假正经的那种,我们这么久了,谁还不知道谁啊?我装的话,更会使你没有兴致。”
“姐说的真有意思。对极了。”
这时她从口袋里掏什么东西。
“姐,掏什么呢?”这时她掏了出来,满脸赔笑。递了过来,我用余光看了一眼这瓶子,好象是口香糖。
“我不吃那玩意。只自己唾沫玩呢?”
我说了一句。继续开着车。我知道开车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心就会把命玩完,到那个时候哪里还有功夫做那事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