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久没有过夜生活。”我轻轻的在她的耳边私语。
“我在创作这副《自由神》,前段时间很苦恼。思想几乎要枯萎,一点灵感都找不到,到现在我可以把它作一个了结了。”
她走到那幅画跟前,从旁边取出一支笔,递给到我的手里
“来,用你的笔来让这副《自由神》作个完结吧。”
我的心中大喜,明白此时她心里的意思,我提起笔点点洒洒狂草几字:岁未狂风暴雨后轩娟之作《自由神》。她笑了,笑的那么恬静。
当晚我留下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双双入校,同学们并没有查觉到有任何蛛丝马迹。
“子轩。子轩……”这时我身后有人叫,我感觉到有点奇怪,在学校里有人叫我还倒觉得正常,可是在外面,谁还认识我呀。
我扭头看去。这一看,让我大吃一惊,这个人好象很熟悉。
她还是没变,一身护士服,不高不矮的身材,不胖不瘦的体格,再加上略上肉感的丰满姿态,总能给人一种很阳光很健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