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已经从警校毕业十年了,一直是市局刑警大队的骨干,也是市局有名的警花。
“姐姐,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姚静已经把前前后后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姐姐,姐姐是她从小的保护神,她把最后希望寄托在姐姐身上。
“哎!作孽呀!小妹,你们怎么能把还没判刑的犯人也那么弄呀?我早就告诫过你,就是对犯人也不能太过份呀!”姐姐埋怨妹妹。
“姐姐,还说那些干什么呀?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啊!”姚静哭哭啼啼。
“傻妹妹,你现在死都不干净呀!”姚琳无奈地给妹妹分析∶“你女儿怎么办?还那么小。父母能承受得了么?再说,女人的名声比生命更重要,古往今来女人为了保全名节而自杀的不少,可那是以死来换取贞节烈女的名声呀!而你,你看看,这录像,你就是死,也无法洗脱这肮脏的淫秽德行呀!”
“那┅┅那┅┅我就那么忍了?就那么让他蹂躏?告他,把他弄进监狱,看我不收拾死他!”姚静恨得咬紧牙关。
“你真是被弄得痴呆了!”姚琳生气地训斥妹妹∶“你也不想想,你一告,那这录像不就人尽皆知了么?再说,这录像里除了你淫荡的表演之外,就是你残害王所长的罪证,根本没有张峰的影子,就连那些打手也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腿和皮鞋,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姚琳对于张峰老到的作案手法也是恨得牙根痒痒。
“呜呜┅┅呜呜┅┅那可怎么办呀?”姚静绝望地哭了起来。
“现在看来,这张峰很不一般,而且据你所说他有极深的背景,所以我们不以“他迫害你”的这条线来跟他斗,一是很难拿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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