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说嘛,没事的。」我怂恿著:「工作都過那那么久,我早看开了。」
「真想通了?一点都不恨我了?」妻子扬著脸问我。
「真的,想通了,就当老子的自荇车被贼偷去骑了一圈又找回来了嘛!」我
笑说嘲弄道。
「你才是破自荇车……」妻子娇羞地在我腰上捣了一下,回嘴道。
氛围活络起来,我们就慢慢地说著她和阿谁男人的事。
我问她,他操得爽不爽?怎么做的?谁在上面?有没有吃過他的**?一旦
放开,她也没了什么顾忌,问什么答什么。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提到阿谁男人的名
字,但都心照不宣。
她说他那工具非常大,很长,跟个驴**似的,每次都插得很深,从没有完
全插进去過,没有和我做得这样好爽,因为他插得她有些痛。姿势也只有一个,
他在上面,他做的时间很长,有时能搞一夜,她摸過他的**,但没有吃過,他
也只在她的**里射過,不像我,处处射。
问答的過程我们都很兴奋,让妻子翻身背对我,就又插进的的**里。
我又问她,是他的大**好还是我的小**好?她说大的也有好处,比芳说
她喜欢在高涨過后让我抱著她从后面再插进去睡觉。因为我的斗劲短小,做過后
硬度不太好,勉强插进去动一下就会滑出来。而他的就不会,插进去一夜都不会
掉,而且也不会软。
她说他们真的一共只搞
夫妻淫乱实录(10/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