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心里只想尽情摧残她,
操得一下比一下粗暴、一下比一下深入。
我也不记得操了有多久,耳边不断听见他妻子气喘吁吁地哀求我说:「轻一
点……求你别这么狠,当荇荇好饶了我吧!喔……喔……我真的吃不消了!」她
男人立刻转头瞪大眼看著我,嘴里说:「嗯,你就轻点。」又抚慰他老婆说:
「小袁,坚强点,没事!别怕,有我呢!」
我可没管那么多,大**依然使劲地顶,一下比一下用力。我歪著头,透過
对芳丈夫的头看见妻子用食指和拇指在撕拉著一个保险套的包装,我心想,都已
经被人操这么久了,現在才醒起要他戴套?人家要射的话,早就把你那**灌得
满满的了!
由干并排著一起操,角度上的关系让我没法一边操他老婆,一边很清楚不雅观看
本身老婆骚屄被操的情形,如果看得清楚,我必需把上半身倾向外面,再歪著头
才哦了。
这时老婆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原来对芳丈夫腰向前一挺,再次用力插了进
去,这下插得全根尽没,然后直起身子抱住我妻子下床向沙发走去。他一边走一
边操地去到沙发边,将妻子刚在沙发上放下,猛地又再向前狠狠一插,把妻干得
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妻子一口气没喘完,他结实的大腿和屁股上的肌肉抽紧起来,凝足劲力又再
一操,这一插比刚才还要凶猛,我老婆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跟著他用粗壮的胳膊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