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详了一下湿漉漉的手,再望望她下身,也是整个湿成一片,我打趣地亲
了一下她白溜溜的屁股,问道:「又尿了吧?」
她垂著头低声说:「我没有……我不尿了。」然后痛苦地哼了一声,一屁股
就坐在床上,嘴一张一张的哼哼著:「我没有尿了!我没有尿了!」
我手也有点累了,就把沾满尿的手在对芳妻子的头发上擦了擦,然后弯腰抬
起她的大白屁股,抽出垫在下面的床单伸到她岔开的大腿根部,把她光秃秃的下
身里里外外仔细地擦了一遍,肛门也不放過,她被钻心的屈辱感弄得心力交瘁,
使力咬著本身的嘴唇,但没有避免我擦。
過了一会,对芳丈夫和我老婆回到了床上,那女人又和我老婆说笑著,我一
句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尽是一些不著边际的工作,还是老婆過来推搡我,我才
回到了現实。
两个老婆开始收拾床上的床单,老婆说:「你们真畜生,两个人拼命操我一
个,人家从未试過被两个男人一块操,好硬心。」对芳丈夫搓著老婆光秃秃的下
身,打趣地说:「你真不知好歹,这么嫩的身子,一个操人多可惜呀!」我们都
笑了。
我顿时感应有点掉落,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便硬把对芳的妻子拉過来,示意
她舔我的**头。**下的皱褶里满是白色的污垢,那是操我老婆时沾在上面的
秽液干涸了,对芳的妻子坐起来,找到床头罢休巾的地芳,拿出一张潮湿的纸巾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1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