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而
我是这里独一的男人!每星期五上午太太会收集全家各房中的脏衣服去洗衣机中
洗涤,而且会逐一查抄,是否须加出格清洗措置,或是太旧了应丢弃。如果让她
看到雪兰的这些满沾了精液的内裤,太太必然会抓到我这个偷香贼。
我赶忙在雪兰的脏衣篮中再翻索,找到了此外那两条也同样沾满了已乾涸了
的精糊的小内裤。我拿著这三条内裤来到我的私用浴室,用了些番笕将内裤裤裆
洗涤乾净,清氺冲刷后,确定已无陈迹,用乾的大毛巾包住内裤,充实拧乾,才
回到雪兰房间,将内裤放回盥洗篮,塞回大致和原来不异的位置,以免雪兰发觉
任何异状。
星期四晚上我没有动雪兰。
星期五晚上,我又用同样的芳式,让雪兰熟睡。我来到她房间,只见她全裸
仰卧,**八字张开,右手却仍留在**上,缝中尽是晶莹闪亮的淫氺。显然她
临睡前曾**自慰,只不知她自慰有否达到高涨,或是还不及高涨就睡著了。
我立刻脱去自已全身上下衣裤,拉开她盖在**上的手,很小心的轻压在她
身上。我用手肘支撑体重,胸部轻压住她矗立的乳峰,将**对正**入口,徐
徐插入雪兰的**。唉!那感受真好爽美妙!我全根插入后,遏制动作两、三分
钟,才开始轻抽慢送。这是我第一回用「面对面」的正常传教士姿式雪兰。我下
下至尽根让我俩的小腹贴合,我的阴毛和她的毛交叠在
西洋偷香系列(10/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