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伺候的呀。”听了周姐的声音,我都兴奋了。
“呵呵,他在我下面舔我呢。为我**。”周姐小声的对电话说。
我一下兴奋了。“那你爽不爽,姐夫真好。”
“爽阿,干嘛不爽。不過他更爽。他就喜欢这个。”周姐的声音又恢复了正
常。“哦!”周姐又叫了一声,我猜应该是丁文在舔她的原因。“干嘛!有定见
么。轻点。”周姐严厉的口气传来。“嗯,对,就这样,轻点。好好爽。”周姐
的话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她老公听。我兴奋起来了。
“小李,我想你干我。”周姐又小声的说。
“周姐,我也想。你真好。你那么标致,皮肤也好。”我吞咽口氺。
“小李~”周姐开始呻吟。“来吧。来干我吧。”
周姐的声音有点大了,我想丁文应该听的到。“阿,嗯。阿,好爽。”周姐
越来越高声,越来越投入。我想丁文必然很负责。我共同著周姐在电话里说:
“周姐,我也想干你。想干你的下面,咬你的**……”我用尽本身的想象力模
拟著虚拟的**.伴随著周姐一声又一声的叫声,我也兴奋的很。最后周姐高声的
叫:“好爽~小李。干我。快……”接著她用力的呼吸,然后慢慢的没有了声音。
我想应该是她来了高涨。過了两分钟,她懒懒的声音:“给我舔干净。”
我一想到他们两个現在在床上的场景,兴奋的很。“周姐,怎么了。来了?”
“嗯。是呀……好
戴绿帽的姐夫(12/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