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又重
复的活塞动作,把**壁渗出来的淫氺,一下一下地刮出外,令躯干上布满白蒙
蒙的黏浆;小**充满血液,变得又红又硬,像剑鞘一样包裹著赵明的「白」,
偏偏那「白」又不肯安静地藏身在内,「反斗」地腾出腾入,连阴蒂上的管状
嫩皮亦被扯得跟从乱捋,忽地躲进皮管里、忽地又把头伸出来。
忽然此刻他的阴囊往上提了几提,扯动著两颗睾丸亦跟著跳跃几下,整枝阴
茎便深埋在我老婆的**里面不断抽搐,屁股缝一张一缩,两团臀肉拼命哆嗦,
**口和**的缝隙间冒出几颗黄豆般大小的白色液体,越来越大,然后汇聚成
一滩白浆,汨汨往下淌去……我知道,这第一场戏已经到了谢幕的时候了,老婆
的旧情人在将滚烫的精液在十年后的今天又一次无私地贡献给我的妻子,一股接
一股地往深处输送。
当赵明精疲力尽地挨靠在床背喘息的时候,这个家伙不荇,才玩了非常钟,
也许是久别重逢出格的兴奋吧?此时的老婆玉体**,满面通红,娇喘不休地躺
在床上,两只**红红的,骄人地高挺著,显然高涨还没過去。小腹上还溅落一
些白色的精液。我再看她的大腿根部,哇噻,几道污浊的精液慢慢地从她的阴处
流下来。
老婆红著脸垂头说:「我先去清理一下。」我说不用,我把老婆的身子打侧,
一个翻身,把早已**裸的身体侧躺在她背后,把她一只腿提起
爱妻换给他人的味道(10/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