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心内抱怨,第一为何不是我?
我对强是有点吃醋,但无损我俩的友谊;只是对妍,我是有点不自觉的回避
著,很多时知道强会带妍出来的时候,我城市借故缺席。也许我心底知道,我是
不想看到以强的女友身份出現的她。
犹如大部份曾经历過學生时代的伴侣一样,每天见面的日子会随著毕业而写
上一个句号。在毕业典礼后的日子,我没再见過妍。而强跟我则仍保持著好友的
关系,在强面前我从没问過在毕业后他是否仍是与妍交往,我那故意不去触碰心
中刺痛的性格一如往昔。
强在我心中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故此当两年前他告诉我,原来他有群交爱好
的时候,我是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奉求,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别大惊小怪。」
强以一向的从容眼色闭起我张开的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男欢女爱
日子久了,总要找点刺激。」
我对强的说话感应可笑:『当时你才18岁,最多玩了几年,却装起一副老
手的模样来了。』对当时仍是处子的我来说,群交是极其遥远的一件事,我甚至
连本身的第一回也没想過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下流的游戏?」我好奇地问强,他竖起三只手指。
我惊叹道:「我的天!便是毕业前已经开始了?枉我视你为最好伴侣,你居然瞒
了我这么久。」
强耸耸肩道:「没法子,我本来早想叫你插手,但
女友的联谊派对(5/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