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李经理俄然间寻了一个由头,和我发作起来:“你他妈的,
**长在你本身身上,你管不了,老子能管得了吗?害得老子惹了一身骚,停发
两个月的奖金,你让别人评评这个理!”
在众人轻蔑的眼光里,我感应本身的世界在一点点沉沦。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保留是第一位的。34岁的中专生,除了这里,哪儿还有我
的位置。
晚上,李叫我:“王青,我想和你唠唠上午的事。”
我陪著他,进了一间小酒馆,落座之后,李拉著我的手:“哥们,你救救我
吧。”
我一愣,问道:“这是从何讲来?”
“许总要开了我了。”
“什么?!他不是只停发你奖金吗?”
“下一步就是开了我了。我的前任,就是先停发奖金,然后就被开了的。”
许总骂我是衣冠禽兽。
“为了我的事?”
“对。”
我无言,過了一会儿,又感受许有些小题大做。
“不会吧。再说,我怎么救你?”
他過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古怪,斜眼对我道:“你老婆是许总的旧相好,是
不是?”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我拉回座位上:“算了算了,别急嘛。没有就没有,你急成这样干什
么?咱哥们一起打過炮的,明人不说暗话,就是有,又算得了什么。你就是太虚
了,你
世人都道娇妻好--贫穷篇(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