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我耳边吹风,极力保举这么个恶棍当总经理,你把我害惨了!没有
钱,我还是个鸟!”
苹苹怔怔狄泊著我,半响才反映過来,痛哭著跑了出去。
“爱吧,爱吧,去野地里喝西冬风,爱得才痛快!”
我冲著她的背影,不解气地又喊了几句。
苹苹四天后才回来。
我依然不想搭理她。什么都没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钱,地位,尊严,
甚至本身笃定的人生理念。
我找了一把尖刀,在大理石地面上,慢慢地磨著。报复,必然要让阿谁恶棍
死得很惨!
苹苹蹲在我身边,一面哭著,一面摇我的手臂:“亲爱的,你别做傻事,没
有你,我活不下去了。”
“走开。”我一把把苹苹推了个仰朝天,咚地一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我的
心也剧烈地疼了一下,我接著磨我的刀。在心上,磨著。
晚上,我感受磨得差不多了,找了一件衣服,搭在手臂上,筹备出去实施我
的打算。
苹苹脸色苍白地顶著门,不让我走,她的眼神里,也有一种疯狂的工具。
“让开。”
“老公,我哦了帮你讨回一切。”
“不可能的了。”
“你要杀他吗?”
我点点头。顶著这种耻辱,我连喘息和呼吸都感受困难。
“是我的错,是我骗了你,你杀了我吧!”
我使劲地把疯狂大叫的苹苹推开,她再次倒在地上。我没顾上
世人都道娇妻好-善恶篇(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