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几天跟你说的话都没听进去啊!”他也不以爲意:“那你趁著今天再想想吧,想好想不好,明天总之是要来的。”
我苦笑,简直是肉在砧上任人摆布啊。
我能怎麽样……
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
好象我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
如果猪会说话,那被宰的前一天晚上,它会说什麽呢?
不知道。
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麽,该做什麽。
汉青服侍我更衣上床的时候,我抱著被子蜷成一团。
他手里拿著玉拂尘,站在床前呆呆的看著我。
“殿下……您不要怕成这样子啊……”他也是很无奈的,小声说。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怕啊……”抱著膝盖,声音闷闷的。
“殿下歇了吗?”舟总管的声音在外面问了一句。
汉青应了:“还没有。”
舟总管衣袂翩然走了进来,长长的头发束成一把。
我擡头看了看,又低下头去。
“殿下不必惊怕。”他在床沿坐下,轻声安慰:“天帝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假若殿下要与克伽将军多培养些默契,想必陛下会准许。”
“我……我就不想和克伽,我看著他就哆嗦……”老老实实讲出真实感觉:“一想到要和他……觉得都要吐出来了。”
把头重重埋进曲起的膝盖中。
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仿如落水的时候,那种巨大的,要灭顶的无力感。
尽力挣扎也看不到生机,只能等著窒息一步步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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