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宁可玉石俱焚的人,她能接受的了被肮脏了的身体?我开始担心起她。
“她有说什麽吗?”尚观义继续追问著。
司昊含有深意的瞟了他一眼,“你想听什麽,直说!”
我看著义的面孔僵了僵,“也没什麽重点想听的,就想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如你看到的,就是虐了下那女人,没什麽,如果要毁的彻底点,我没什麽意见!”
我连忙跳起来,“不要了不要了,够了,你们怎麽那麽坏,她肯定会自杀的,你们这样做叫一个女孩子怎麽活下去啊,我知道这种感觉,所以我也宁可去死,你们这样对她,她好惨的……”
我还想接著说下去,不是表达我的同情,只是觉得手段残冷了些,喂了春药丢在乞丐群里,想著这画面就一阵恶寒,更别说是当事者了,但刚冒到嘴边的话被司昊一个手势打断了,“她不值得你为她求情!”
“我没有,我只是站在一个女性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那是她罪有应得。”
“可是也……”
“好了,你就是心地太善良,这事就这样过了,以後大家都不要提了!”
碍於司昊的脸色,我没有再发表什麽意见,但我真的心里很难受,我鄙视他用这种手段,我讨厌被人伤害和伤害他人。
躲进房没多久,司昊就进来了,“怎麽,不欢迎,一回来就摆脸色给我看。”
我兀自生著闷气,对他不理不睬。本来是盼著他回来的,现在只觉得他好恐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怕我。”绝对的肯定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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