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膜紧紧的缠绕在棒身上、两片屁肉不停的在收缩,好像在吸吮大**,连菊花蕾都激动的张合。
“唔很舒服吧”山狗温柔的爱抚着她的嫩背,慢慢的前后蠕动起下体,**也随着在湿滑的**内滑动。
“嗯”小依伏在山狗胸膛呻吟,屁股轻轻的扭起来,让火烫的**能充份磨擦搔痒的穴肉。..
“嘿嘿这一尾是为她的肛门准备的。”宏仔夹出一条强壮的蚯蚓,这恶心的小动物激烈的在夹嘴间扭窜。袁爷特别准备一个用来扩张肛门的瓷制漏斗,斗嘴浸过润滑液后,手指压住菊花蕾两侧、让肛门露出一个小红洞,然后转动瓷管慢慢塞入。
“啊不要”肛门被冰凉硬物扩张的不适感让小依不停挣动,肛门周围的肌肉也在用力抵抗不让异物进入,但如此一来,嫩穴却更用力的夹紧**,山狗舒服的直翻白眼。
“唔不行”冰冷的瓷管插得很深,小依的反射性的想往前逃,手也伸到后面去阻止袁爷的动作,麦可抓住她的手压交给山狗握住,山狗将她的手扭在背后、再用力把她压制在身上。
“哼”小依逃不掉而痛苦的在抽搐着,整根瓷管完全没进肛门内,括约肌的皱褶都已扩张开来,虽然管子被润滑过,所以插进窄紧的肛肠时并不十分疼痛,但是那种排泄道被撑开的痛苦,却使她必须不断用力缩紧会阴部的肌肉才能防止粪便失禁。
“嘿嘿原来肛门里面长这样子”袁爷用手电筒从漏斗孔照入,深处的肛肠壁是粉红色的,最尽头的小洞想必是直肠的入口。
“呜不要这样”小依忍耐得全身汗汁如浆,又必须面对这样残忍的羞辱。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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