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高妙,反觉小弟绮靡之句,未免飞卿柔艳。只是小弟一向有句心
言,不曾说出,今日二兄在此,可以细谈。」
钱神甫道:「赵大兄,莫非指望考试,要钻个头名麽?前日总管平江路浙西道钱兵尊观风,小弟偶然求他乡
里一封书,就考个第二,小弟连忙送他一副套礼,便认起同宗来。兄若有此意,只消二百馀金,也求他嘱托
一句,这是极便的门路。」
金子荣道:「何消如此费力?只求本县李老师做头,写封公书,也就有用了。」
云客笑道:「那功名之事,小弟全不挂心。平日思想起来要做人家,小弟这样也够用了,不消再做得。就是
功名一节,自有个大数,便迟了几年,也不妨事。只是我辈在少年场中,风流事业等不得到老的。」
神甫笑道:「原来未曾有尊夫人,这件就叫做心沙。小弟近日颇有娶妾之意,被拙荆得知,面也抓碎了,房
里的粉匣肥皂都打出来。幸得老兄不曾遇此等苦,方说得那样心话。」
叁人大笑一番,看看的路近西湖,不知西湖上那样风光。看官慢慢的吃了茶,再讲。
评:
屏中一诗,淡淡说来,已埋全部关节,绝无斧凿之痕。
千古以来,惟假者不能混真,偏者不能胜全。虽极力装点,终有 鱼目之诮,篇中一一指出,深足快心。
至如配合一段,名言凿凿,更觉周礼害人不浅,末言名士气习。苏庵特逞笔作馀波耳,非有实意刺人也,读
者知之。
忆书此回时,斜月侵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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