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分得忧,解得闷。」
刘氏搂过来说道:「既是女儿要问就对他说知,却也无妨。」
韩印被刘氏娇娘再叁催攒不过,只得带泪说道:「儿呀。你爹妈五旬以外年纪,乏子少嗣。咱们家中虽然有
的是金银财物,尽可快活下半世,虽总好过人家,但女儿你终是个女流之辈,再待上一年半载,与你择夫于
归之後,落下你爹妈冷冷清清,无倚无靠,诚刀割柔肠也,这还是小事,若到我二人那死後恁般家私插与何
人掌管,清明时节谁给我这两个苦鬼坟头烧纸化币。」
说罢又噗簌簌滚下泪来,娇娘听此一般言语,遂心生一计,安慰道:「孩儿只道爹妈有甚麽专心的大事,原
来如此,这有何难。」
韩印道:「把这不难处说与为爹妈的听听。」
娇娘道:「孩我心要说只怕爹妈笑孩儿无廉耻。」
韩印道:「我女儿自情里来为爹妈那有笑你之理。」
娇娘道:「你孩儿这样颜色,又这等家私,不才择一个风流少男招赘为婿,孩儿终身有托,爹妈後世有靠,
倘然孩儿生男长女也是韩门根基,那时家私有人掌管。见鄙见若此,不知爹妈以为何如。」
韩印夫妇二人听此一段言语遂拨去忧容,变为喜色,一齐说:「知我儿小便小,却有此等高见,真女中丈夫
也,若果这样一做,我夫妇生前快乐,死後甘心。」
丫环旁边变欢欣笑道:「极妙极妙。」
娇娘只羞得面红过耳,半晌并不言语,韩印叫丫环到厨下取了一壶鱼元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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