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着我了”。就揭起第二张,见一个妇人睡在春榻头上,男子立着,把他双脚放在肩头,
两手抵住春榻,用力推送,叫做“顺水推船”之法。香云也把酒牌呈过了堂,就睡在春榻上去,与未央生摹
仿成式。他那个浪法,更比瑞珠不同,顺水推船既容易推,则顺船之水也容易出,船头上的浪声与船底下的
浪声一齐澎湃起来,你说好听不好听?
花晨往常窃听骚声都是暗中摸索之事,何曾看见这快活头上。如今见了,那种淫兴比往常咳嗽的时节更不
相同,大有不能姑待之意。等得香云满数之後,就立起身道:“如今轮着令官了。”就把一只手取牌,一只
手插在裤裆,先去解带。及至揭起第叁张一看,不觉惊慌失色,对众人道:“这一张是用不得的,只得要别
换一张。”香云姊妹叁个一齐鼓噪起来,先把余下的牌藏在一处,然后来看这一张。
原来就是“奴要嫁”的故事,妇人耸起后庭,与男子干龙阳的套数。为甚麽这等凑巧?多少牌揭不着,偏
揭这一张?原来就是他姊妹叁人商量出来的计策。料想他叁个毕竟轮着一个洗牌,就把这一张做了计号,要
分与他。谁想他又预先号令出来,众人居先,令官落后,所以瑞玉洗牌的时节就把这一张放在第叁。如今恰
好取着,这也是他骄傲之报。
叁个看过了牌,就催花晨脱裤。花晨抵死不肯,道:“求列位公议,这一桩事可是做得麽?况他那一件东
西,可是做得这一桩事麽?大家想一想就是了。”叁个道:“这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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