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家人都在家
乡居住,那田家乐的日子,倒是过得安静和快乐,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我自在的过着,虽然我全
家的人,只有父亲和我母亲,与及我的九岁弟弟而矣,我父亲在家乡里,可称得上是小康之家,不愁衣穿住
食,倒我是全家和气快活。
「弟弟在埔心村的小学里读书,我则上国中,平时跟母亲学习女红,与助母亲厨房的工作,似这样的家
庭,在乡间里,无须终日联手胝足的终日在田中工作,我可说是天堂与地狱之间,但是物极必反。」
「就在这年的夏天,我的母亲竟然染上了流行病,死去了,祸根从此就种上了,母亲的百日过後,就有
很多之淫媒来说我的父亲娶填房娘,当时我的父亲已经回绝了很多,但经不起日久的浸淫,及生理上的需要
,卒之娶了邻村的一个已婚孀妇作填房。」
「初时返来的时候,倒能待我姊弟二人有些好处,及至日久,她的原形,也就现了出来,这时父亲因为
和友人合股在高雄做生意,不能时常的在家,她本是一个极端淫荡骚浪的妇人,不惯独宿的,父亲既然不能
在家与她长叙,每月只有回来一次或二次而矣,她本是夜里无郎君睡不着的人,看我姊弟二人年幼,竟瞒了
父亲,招接往日未嫁过来我家时,与她私通的奸夫,公然上门来我家,对外人则说是她的姑妈的儿子,也是
她的表兄,现由远处来探视她的,公然接他在家里居住在左边的客房间。」
她的奸夫在这住了十多天,父亲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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