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神
秘感已完全消失,反正是玩,下如玩新的。
和芝芝交往是一个异数。跟她第一次通电之後,我根本不打算再试,因为,我觉得她恨本下是出来玩的。
谁料,一星期後,她主动给我电话,而且倾了半个晚上,感觉到她很寂寞,很想找个伴儿诉心事。
倾得熟络以後,我直接地问她:「你恨本不是一般玩line的心态,你会很容易有危险的。」
她答:「跟你通话这麽久,我觉得你也不是个坏人呢!说不定我们会有其他发展,再迟下吧。」
其他发展?上床?你真会吗?我抱很大的疑问。
圣诞节前十多天,芝芝问我假期有何安排,我说还末定。
「有没有兴趣扣我到美国过圣诞?我住santa monica有间屋,打算放一星期假。」
我想了想才问:「就只我和你?」
「如果你嫌闷,我在那边也有些朋友的。」
就这样,我和芝芝决定到美国过圣诞。
她的房子座落崖边,远眺大平洋,俯瞰美丽的海滩。天气始终比较冷,海滩上通常只有疏疏落落的人群在晒太阳。
头两日,大部份时间坐在落地大玻璃窗的阳台,喝红酒,听音乐,聊天。也有到附近逛逛。我们不像情侣,
只像对好朋友。我们连热烈拥抱也没有。
第叁天早上,起床後,听到芝芝的房间内有声响,细听之下,原来是杂乱的呻吟声。起床前的勃起受到听觉
刺激,变得更硬朗。
我静静地步至她的房外,门只虚掩,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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