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好倒是挺好的,不过,不过!”
“怎么啦,什么不过不过的啊,”“不过,不过,有点太,太,太那个啦,亲爱的,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啊,你留着这样显眼的发型,有些不太妥当吧!”
“哼,”苏姨闻言,一分钟之前还是满脸扬溢着幸福微笑的秀脸,突然从晴转阴,她瞪着雪亮的大眼睛冲着奴才般的丈夫咆哮起来:“少废话,这事用不着你管,我愿意留什么发型跟运动有什么关系,瞅你那个熊样,怕这怕那的,连喝水都怕呛死,你啊你啊,一辈子也不能有大出息啦!”
我可怜的大朋友顿时成为苏姨的出气筒,她那两条刚刚描画完的柳叶眉陡然横竖,抹着厚厚口红的嘴唇爆豆般地骂声不绝:“他妈的,你个废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老娘为你操透了心,没有我,你早就进牛棚喝稀粥去啦,没准还得进劳改场呢。哼哼,”苏姨悄悄地扫视我一眼,腥红的小嘴一呶:“呶,陆陆他爸爸不是下放了吗!哼哼,没有老娘!你,也得劳动改造去!”
我的大朋友孙德宏高级工程师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呆呆地低垂着可笑的、闪着剌眼光芒的圆脑袋,木然地躲在床角,显现出一副活脱脱的可怜虫之相。
苏姨在单位里可是个不甘寂寞的风流人物,有关她的风流韵事传闻很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闲聊时必不可少、津津乐道的话题。
人们都说是她在造反派头头面前使出了浑身解数,不惜作出任何牺牲,当然也包括**上的牺牲,从而保护了自己的丈夫、我的大朋友孙德宏高级工程师免受冲击,得以苟且偷生。
是啊,在这个处处充满着凶险、人吃人、人骗人的肮脏世
第 256 部分阅读(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