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才能顺利地把水倾倒进水缸里,姐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咬紧了牙关,缓缓地将水壶举了起来。
突然,啪啦一声,姐姐高举着的水壶不慎碰翻了妈妈刚刚放在缸沿上的一个去污粉盒,顿时,白森森的去污粉哗啦一声滚落到黑漆漆的水缸里,顷刻之间便将姐姐辛辛苦苦拎上来的几壶清水给污染掉,从而再也无法食用。
“这个大傻子,该大死的!”
正擦拭着灶台的妈妈见状,啪地一声扔掉手中的抹布,像头发狠的母狼,一头扑向无辜的姐姐,妈妈把可怜的姐姐死死地按跪在**的厨房地板上,那只非常肥实的、极其热衷于抚摸我的、给予我无限温暖和幸福的手掌,此时此刻,却无情地抽打在姐姐娇嫩的脸蛋上,并且非常满意地左右开弓,发出一阵又一阵令我胆颤心惊的脆响。
“啪——,啪——,啪——,”
“呜——,呜——,呜——,”
“啪——,啪——,啪——,”
“呜——,呜——,呜——,”
“……”
“不许哭,不许哭,”更加悲惨的、更加让我终生难以忘怀的,同时,却又是永远也不堪回首的一幕,从那几乎停滞下来的一刻里,深深地映射在我童年时代的脑海中:妈妈一鼓作气把姐姐的脸蛋抽打得又红又肿,但她似乎还嫌不太过瘾,又令我瞠目结舌地把肥手掌伸到姐姐的胯下,她那尖厉的手指像只铁钳,恶狠狠地掐拧在姐姐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姐姐痛苦万分地哀号起来,而妈妈则若无其事地继续拧掐着,拧掐着,拧掐着,……,同时,妈妈的另一只肥手掌高高地举起,在姐姐的眼前示威般地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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