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身体也长短常之欣赏,我对彵
则是极好奇。
我与彵一起回到床上,彵扶我躺下,一跪就跪在我的胸部。彵
并不是压在我的身上,腿子是在我的两边的,但我哗叫起来,因为
这样一跪,就有如一尊伊拉克〔大炮〕指到我的脸上来了。那麽近
,真有如〔大炮〕似的威胁性。
彵说:(难道你不想看清楚吗?)
(不要!)我说:(难看死了。)
彵很快地掉转身,便变成了是背部向住我,这样彵垂头就是吻
著我最重要的部份。
我又叫不要,但是彵给了我非常高度的感受,我很享受,反映
强烈,我就也不能够坚决的反对了。
我索性不再出声,而且我也不由自主用手去摸彵。
彵的背后朝著我,从这个角度看去,则是连书上都没有看过的。那很难看,但是又此外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妙的吸引,我轻轻地玩
弄和研究,这也使彵更为刺激。
后来,彵又转过来,把我抱住,吻我的嘴唇,我赶紧用手遮住
,因为彵的嘴唇刚从阿谁地芳回来。彵嘻笑著撕一些卫生纸抹过了
,说道:(我都不怕,你怕?)
这又有道理,彵能吻我,我却不敢吻本身?
这也使我感受彵很重视我。
彵重视我多於我重视彵,彵能吻我那里,我倒是对著彵也害
怕,我感受彵那工具像装设在戈壁战场的一门〔大炮〕。不过,也
许彵经验丰硕
花花公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