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作势起棺。我们这些小辈披麻戴孝站在我爸身后,准备送爷爷最后一程。
道场先生做完法事之后,从旁人手里接过早就准备好的活公鸡村子里别的不多,公鸡倒是很常见,然后一只脚抬起来,脚尖点在一块倒扣着的瓦片上。这个过程我以前见过,知道之后道场先生会用力拍公鸡的后背,只等鸡叫,抬脚踩烂瓦片,喊一声起棺,抬棺的人就会直起腰杆,开始出殡。
可是,我看见道场先生拍了好几下公鸡的后背,那只公鸡就是不叫。道场先生没办法,只好动手掐它的鸡冠子。按理来说,鸡受到这种痛楚,多多少少都会出些声音,可是那只鸡的鸡冠子都被道场先生掐出血来了,那只鸡还是不叫,只是痴痴地盯着右前方看。我顺着公鸡的脑袋往前看,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朦胧的月光下,我看见,院子的墙影下,竟然站着一个满脸惨白神情呆滞的小孩如果不是公鸡盯着那边看,根本很难发现有人站在这个地方。我壮着胆子细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涂着腮红的男纸人头上戴着一顶长长的色礼貌,像极了电视里常见的白无常
在它的身后,还立着一匹纸马,纸马上面,还坐着一个女纸人。而这三件扎纸,全部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这边看它们一个个嘴角上扬,看上去竟然好像是在嘲笑道场先生的无能
我扯了一下我爸的衣服,给他指了一下斜对面的那纸人纸马,还没等我说什么,我爸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在地,还好被我扶住。我爸还没站稳,就急急忙忙的抱着我爷爷的遗像走到道场先生旁边,跟他小声说了几句。因为隔得太远,我没听清说的是什么。只知道
第2章 遗像流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