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他妈的,熊哥这是要单刀赴会啊,哥几个闪开。
话音刚落他就一个猛冲,一胳膊肘过去,把里面的铁栓子给砸断了,几个汉子七手八脚的把门给掀开了,怒吼着就朝外面跑。光杆也跟了出去。
“解开我再说啊光哥。”我蹦蹦跳跳的,可等我出去一看,郑老板和白毛那些人居然已经不在了。
唯有老熊一个人站在那里,他背对着我们,开山刀撑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熊哥,你……”
光杆把我解开了,朝我使了个眼色。
“熊哥,怎么回事,你怎么样?”我走过去问他。
他依然没回头,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冷笑一声说道:“我靠,这点人算几把毛,都回去把东西收拾好,我们继续开业。”
我很纳闷,担心道:“熊哥你真没事,他们为什么走了?”
“就他们也想来这里砸场子,不是吹,想当年老子……”
老熊还没说完,手一抖烟掉了,一跟头栽倒在地上,我一看,他身上脸上全是血,破碎的衣服也在风里翻飞,唯有一双眼睛深邃明亮,却还隐隐透着杀气,让人看了害怕。
我们立刻就乱了套,赶紧扶着他朝附近的那个诊所送。
“我不去诊所啊!”老熊嘴里哼哧着,揪住我的衣领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老熊为什么不去,难不成他是想直接去医院?
光杆好像也这样想的,他连忙劝道:“熊哥,你得先在诊所紧急包扎处理下啊,免得失血过多,然后再送医院,你放心,这
33、听谁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