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道:“独眼彪这笔生意没人敢接手,看来外面已经有风声了,说他太难抓了,老子要被气死了。”
我只好劝他想开点,先注意身体要紧,但是他现在很狂躁,突然下定了决心,说道:“杨仁,我要放风出去,谁有独眼彪的消息,只要准确,老子分谁一半的财产。”
我不知道郑老板有多少钱,但是少说是几千万上亿的吧,这的确有很大的诱惑力。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没人传来消息,独眼彪成了烫手的山芋,一时间无人问津。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正想找个借口回去看看赌场,顺便去看看医院里的顾欣甜,毕竟我出来好几天了,我刚找郑老板准备说呢,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接过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听后,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听出来是卷发女。
“你找我什么事?”我觉得奇怪。
“杨哥吗,我知道独眼彪在哪儿。”卷发女的声音有点发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