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我,”
杭金龙一听,侧抬腿朝房曰免的脚踝处踢去,暗道,这小子真浑呀,你跟土貉逗闷子也不选时候,这是逗闷子的时候吗?现在土貉就是判官,阎王!你给月危求情哪有这么求的。嘿!
房曰免一瞪眼,“杭金龙,你踢我干嘛?我正跟土貉辩理呢。嗳,我说土貉,再说了,月危,可不是无令不行,他是奉了你的指令的。他现在有你的尚方宝剑,是你让他这么做的。”
祁报水苦于中间隔了杭金龙,否则现在他就想把房曰免的脖子捏成吸管。祁报水偷眼瞧了瞧土貉,嗯,土貉脸上依然像刚才一样冷嗖嗖的,还好,只要温度不继续下降,那就还有得说。
万众期待下,土貉开口了,“噢,房曰免,你的事先放一边。月危,”
月危再上前一步,拱手为礼,答应一声。
“月危,先前让你探查大动荡之事,可有眉目?”
“已经有了,就在万山之山。”
“好,你有功无过。奖赏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处罚呢?”土貉慢条斯理地说道。
土貉的话一落地,立刻融化了万年寒冰,祁报水、杭金龙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两人为的是现在正处在万事需人的时候,未来的日子也不会坦荡了,若因规范之事,折了月危,他们不仅损失了人力,更为重要的是失去了知识和智力,即使他们找出再多的野蛮人来,也无补失去月危一人的损失。
而房曰免站在旁边发懵,听土貉的话,似乎月危无过而他有疚。这是闹的哪一处,我给人求情怎么把自己折进去了?这事闹的。我哪里有说错了?
“房曰免,”土貉像坐堂的
第七十八章 雪域执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