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野火而恰巧烧死了一只不长眼或者睡过了头的动物,还要木木正好摔跟头摔到那里,还须火烧过还没烧糊,这种机遇等同于冥冥之中的安排,上天专为他做的,就等着他来品尝一样,那,将会是千年等一回啊!
胃里翻江倒海,一百只小手从喉咙里伸出来,推搡着舌头去添,鼓动着牙齿去撕。
对于划着圆弧走过来的木木,施火忠实地履行着一个火头军的职责,面无表情,全副身心放在烤好恐龙肉上,不时转动着挂架,撒上一些他找来调配好的佐料上去。
香更郁,味更浓,气分几层。极愤怒可以让人失去理智,极欢乐,可以让人迷失方向,极诱惑,可以让人出卖灵魂。
这是极度之极的诱惑,是可以死人的。
木木每向前跨出一步,胃就跳一跳,舌头吐出,红红的,不断地添舐着张开的嘴唇。
两条腿一前一后地倒腾着,频率越来越高,后来直接跑了起来,两眼充血,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憨厚的面容变得狰狞。
眼中无他物,嗞嗞冒着油,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肉!心中也无他,惟有充塞瞳仁的肉!
花花?花花是谁?
柳梢儿、摸鱼儿、草根儿?不认识!
木木疯了!
克尽职守,安心烤肉的施火,对于像疯牛一样冲过来的木木,只是像真人一样撩起眼皮淡然地瞅了一眼,然后又去添柴加佐料,像空气一样过滤掉了木木。
还有五步,木木的呼吸像老旧的风箱,呼呼呼地喘着,喘息中夹杂着野狗护食时才有的响声。
三步,木木等不及了。
长期的野外
第二十四章 酷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