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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抽动了下,觉目的脖子还是僵硬地挺着,并没有扭动,如她期待地向她这一面转过来。
胡心月心中虽有些许遗憾,但这更激起了她去尝试的热望。
胡心月的眼睛瞄着觉目,娇躯也慢慢地向觉目移动。
虽只是一寸,但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觉目明显地抖动了下。他感觉到了胡心月的异动。
觉目像一尊雕像,似乎千万年来,他就这样坐在这里。有多少的宇宙风从他身边刮过,也难以撼动其分毫。
而现在,不同了。
身边无风,心中却风起云涌。身外之风动不了他,心中的风却难抵难挡。
为什么要克制?克制的意义是什么?
身体的要求需要拒绝吗?这难道不是正常的反应吗?
而现在,满足身体需求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只要他稍作回应,两人的需求都将得到满足。
若能助人,这何尝不可?
为什么要阻遏别人的需求?别人的需求不也正是他的需求吗?
合则两利,拒而两害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呢?
没有理由!更不人道!
这与扼杀一棵幼苗,有区别吗?
不,自己绝不是屠夫!
那,那就来吧!
人人焚身而死,莫若抱团灭火!
合则生,分则死!
觉目灵台的一点清明,如同一颗远逝的星星,朝深空处倏而退去。
全身无处不在的炽热,让他口干唇裂,而全身的肌肉变得僵硬,内里却似有万千条调皮捣乱
第一百一十九章 都是火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