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粗子有会这样问,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初摸脉时这个病人脉息全无,但摸的时间久了,仍能感觉到一点点的微微气息,但是太过于微弱了,根本无法振奋起全身的阳气来,所以说这个人现在虽然还活着,但已经如活死人一般了,再也无法活转了。”
刘寄奴说着,深深地望了寿儿一眼,在那稚气犹存的脸上仿佛还有一点点的留恋,留恋着这尘世,只是命运让他这么早便匆匆而去,有些许的遗憾,但这样的遗憾他见的太多了,所以他既没有叹气也没有感慨,只是那样深深地望了一眼,然后就将眼光挪开。
如天崩地裂,又如古井涟漪,真实最是让人无法接受的,狐秃似乎觉得自己衰老的心脏有一个地方噗地一声爆裂了,在那一刻,脑中几乎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它有些神志不清地呶呶说道:“死了好,死了好。”
“主上,主上。”粗子有在它耳边轻轻地呼唤着,好一会儿狐秃才回过神来,眼前呈现的是粗子有宽广的面部,焦急的神态。
狐秃眼睛睁了一睁,摇了摇头,耳边是粗子有轻轻的声音:“主上,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该走了。”
狐秃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几乎再没有向着床上的寿儿看上一眼,转身就走,粗子有跟在后面。
它几乎有些魂不守舍了。
然而就在他们开门的一刻,身后传来了刘寄奴的声音:“诶,你们的病人,你们怎么不管了?”
他浑然不觉身旁的胖大夫不住地给他打眼色叫他莫做声,胖大夫看着失魂落魄的两人不带病人就往外走,心里有点奇怪,但更多的是庆幸,他们没有因为没治好而向自己讨回银子
第499章 不准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