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毕竟明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第二天,咸阳勤政殿,一共三个人。秦王在大殿中央来回踱步,显然有难以决断之事,连眉毛都拧成了疙瘩。李斯端坐在自己的座位前,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纹丝不动,风尘仆仆的内史腾刚刚把昨晚的遇袭经过讲完,此时眼巴巴的看着秦王,希望他对此事定个基调,作为臣下也好去处理。
毕竟,刺杀他的不是普通人,而是秦王的儿媳妇,赢平的妻子,事关皇室颜面,他不敢擅自做主,所以一大早就快马加鞭,从栎阳跑到咸阳,直接面见秦王,陈述事实经过。至于已经决定好的今日出军之事,也不得已放一放了。
“李爱卿,你以为此事该当如何处置?”秦王停住踱步的身子,抬眼去看李斯。
“微臣以为,此事可大可小,可严可宽!”李斯微微晃着头,一句一顿的说道。
秦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读书人就是啰嗦,说重点!”
“诺!”李斯应了一声,清朗的声音娓娓道来。
“韩珠刺杀我大秦官员,心狠手辣,触犯秦法,我大秦以秦法立国,无论王公贵族,触犯秦法者必将受到严惩,同时,也可借此事彰显秦法威严。从此处说,就可将此事扩大化,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护法运动。”
“没必要没必要!”秦王一听运动,就连连摆手。
“韩珠是大王的儿媳妇,所作所为都可以按家法处置,在家法的框架里边,此事就不宜声张,由大王自己裁夺就是!”
“如此,倒也不妥!”秦王微微摇头。
“韩珠虽然嫁到我们大秦,但心仍在韩国,
第三十九章 如何裁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