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为参照上下波动。”
“好。”方清真继续点了点头。
“我说得会不会太多了”陆东来疑惑道。
方清真连忙摇头道，“不会不会。”
“那就好，”陆东来接着道，“另外，这些资料泄露出去的话没有什么，但有一样东西必须要亲力亲为，这是整个灯泡的精髓，切不可让他人给知道了。”
方清真的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不断点头，“嗯，嗯。”
随后，陆东来就将玻璃瓶中抽取空气的事情说了出来，方清真大为不解，“什么叫做真空，这样子做的话和没做有什么区别么”
眼前的女强人固然样样都好，但就是求知欲太强了。
陆东来花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给对方普及了下空气中所蕴含的几种气体，离开时候的方清真懵懵懂懂，显然这个消息要消化很久的样子。
“这个灯泡我先留下了，明天再给我送来几个差不多的，剩下的就全权交给你来处理了。”
陆东来接下来几天会很轻松，但他知道，方清真恐怕又要开始好一番忙活了。
夜晚，陆惋惜再度抱着陆东来的手，“东来哥哥，你今晚继续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陆东来躺在床上，望着身边精雕细琢如同瓷娃娃般的陆惋惜，笑着道，“那哥哥今晚就给你说一个丑小鸭的故事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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