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肿胀的脸已经大为好转,黝黑臂膊上也结起了一道道厚厚的创疤:“二师兄,恩怨情仇,这情之一字最是复杂,我们旁人妄加干涉,往往适得其反。便顺其自然,到时候自有分晓,急是急不来的。”别看栾擎天铁铮铮一条大汉,只在砺锋庐里打熬气力,却是乾家行事最有条理的人,不然乾家财权也不会掌于其手,一番话说的甘斐哑口无言,而接下来的话又令甘斐嵇蕤同时神情一凛。
“倒是这个仇字,乾家血仇累累,大半已报。只有家尊遇害之仇,依然悬而未决,关于那个灰蓬怪客……”
“我前番已经跟颜皓子商议过了,等这里的事有了眉目,我们立刻回去,我去找老三,想办法弄醒他,问个究竟。”
“二师兄也觉得现在三师兄的嫌疑最大?”嵇蕤一个也字说明了他心中和甘斐同样的想法,三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弄醒三师兄?二师兄有办法?”栾擎天同样抱以疑问。
甘斐把前番对颜皓子说的又复述了一遍,栾擎天想了一想,便即恍然,嵇蕤却还没明白过来:“三师兄是因受伤而至昏厥,便是二师兄知晓三师兄运功诀窍,却也和如何弄醒他全无关系啊。”
“是这样的,二师兄的意思,如果真的……真的是三师兄所为,那么他的昏迷就是装的,绝不敢放任二师兄直取其命门而置之不理的,这样一来,三师兄不就醒了?可问题是这个方法一旦奏效,无论三师兄说什么,他也洗脱不了杀害家尊的嫌疑了。”栾擎天替甘斐解释道,说到最后,表情更加沉重。
“我宁可这个法子没用,老三还是昏迷不醒,那至少说明……不是他!”甘斐烦躁的挥挥手,像是要
第三十一章 纠情(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