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托的道理。只是临去前替薛漾仔细整装,小心翼翼的盖上棺木,又拜了一拜后方才动身。
冷雨飘落依旧,冲开积雪。却在地面结起了一层薄冰,相载的车马吱嘎嘎的起行,车夫嘴边喷着白气,呼叱有声。池棠和韩离坐在车里一脸凝肃,随着车马驰离而距这片停尸场越来越远,还能看见有军士向那里靠近。并将怀里捧着的物事默默无语的放在草席之下。
甲胄兵仗堆积的小山比前一日更高了些许,几爿玄黑色的铁甲夹杂其间,在冷雨的浇淋下镗镗生光,池棠眼角一带而过,却在一凛之下旋即复转凝视。
“池兄,看到什么了?”注意到池棠的表情,韩离循着他的视线回望,却没有看到什么异样。
“没什么……”池棠言不由衷,却也没有再去确认的勇气,但他知道自己多半没有看错,那几爿铁甲分明就是五师弟砺锋庐锻造的器具。他不敢,也不忍去猜想这些铁甲原先的主人究竟怎样了。
……
王猛的驻地在洛阳内城北宫太极殿旧址的凌云台旁。故宫残破,大战之后的痕迹随处可见,马车刚过了内城门,魏峰便带着池棠、韩离下车步行,一路上皆是顶盔贯甲的卫兵,看起来警备森严。
看那王景略昔日倒是洒脱率性之人,想不到成了氐秦的权臣之后,倒弄了这般大的排场,这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他现在是氐秦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股肱之臣,又是身处洛阳凶危之地。池棠暗自心忖,随着魏峰拾阶而上,在顶端刚刚踏足,一人便呵呵大笑着张开两手,迎了出来。
“池英雄,别来久矣,一向可好?”
看到此人,池棠恍然大悟,
第二十四章 君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