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双足不丁不八,如岳临渊。淡淡颌首:“愿闻其详。”
郎桀嘴角一扬,笑容更透出那股与生俱来的桀骜之气:“前番种种,诸位纵不知晓,却也可以大致推断。是我潜入阒水离宫,做了那鲡妃的入幕之宾,藉此得而登圣王之位。”
一众阒水妖灵对此倒没有什么异议,如汇涓和霓裳夫人几个心思精细的则悄悄的看了看正开始品尝第九觞美酒的魔帝,妖族虽无贞节之说。但鲡妃毕竟是魔帝过去的宠姬,护偶是生灵的本性,却与贞节操守无关,他们担心魔帝因此有什么不豫,倒又生出事来。
魔帝还是置若罔闻,丝毫不为所动。
似乎是等待魔帝的反应,郎桀的语气也顿了一顿后才续道:“可我认为,妖人之争已历数千载,死伤累累,厮杀不断。却是没有从根子上去解决这个问题。”
魔帝放下了羽觞,面露会意之色,很显然他一直在留意着郎桀的话语。
“昔年崇伯鲧治水,乃以息壤填堙堵塞洪水之势,结果呢?洪水遇阻反溢,一泻千里,其害更甚。这数千年妖与人彼此交斗征伐,愈演愈烈,难道不和息壤堙水有相似之处?”看池棠喉结动了动,欲待开言。郎桀对他摆手一止,忽然扬声:“我问在座诸位同族,你们大都血灵道出身,这杀人食人。究竟有何好处?”
几个阒水妖灵都是一怔,血灵道妖魔自具灵智始,杀人食人便是天经地义,可倒底有什么好处,却是谁也说不上来。
“都说人乃万物之灵,食彼血肉。对修行更有裨补之效,不过这几千年来,我也不知吃了多少人,这修为却还是靠自家参悟习练而得,除了填填肚子,似乎
第七章 本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