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小声惊叫,她的手正抵在甘斐的额头,她看到甘斐面上现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而令她惊叫的原因,则是对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摸到了自己的吹弹得破的粉脸上。
作死!苑芳菲的第一反应是打开这正在脸上轻轻抚摸的手,心下又羞又恼,但发现这似乎是甘斐在神志不清之中所做的美梦,他的表情是如此迷醉爱怜,一丝一毫也不错过的在自己脸上温柔挨擦,仿佛他的轻抚不是轻薄而是在悉心呵护,。
这是在鄱阳湖边,由覆水庄临时搭建的帐篷之中。父亲和乾家的大师兄,七弟子正在另一座帐篷内焦急等待。
苑芳菲震了一震,轻抚的敏感使她晕生双颊,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子用如此亲昵的动作触及娇靥,即便是昔日与大师兄陈典情投意合之际也没有过这样,有些温暖,也有些惶惑,但她终究没有将那双手打开,甘斐的情况不容乐观,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玄力是否能真正奏效,而任何不必要的动作都可能给他的伤势带来恶化。
由得他去罢,显然他是把我当作了另一个人,苑芳菲轻轻微笑,我也可以把你当成另一个人……葱白的纤手持续施加着蚌妖之华的热力。
甘斐咧开嘴一笑,疲惫和伤痛使他闭上了眼睛,轻柔爱抚的双手软绵绵的垂下,他再次陷入了人事不省的昏迷。
……
一段在施救中的小小插曲,甚至除了苑芳菲之外,天下再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晓这段过往,可当她发现竟和那没有交谈过只言片语的甘斐在如此突兀而意外的情形下再度相遇,神色间还是有了不自然的变化。
难看是难看,竟然还留起了胡子,可看多了……也就顺眼了。
第九十六章 旧事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