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骨无往不利的长舌僵直一挺,而在栾擎天将铁枪拔出之后,灵舌已经目光涣散的断了气。
栾擎天将铁枪递给了身后走近的陈嵩,赞道:“好个绝煞铁枪!”嵇蕤紧接着跟来,一脸脏污泥垢,不过得脱危境的他看起来脸色还不错。
陈嵩接枪在手,似是问候,又似是宽慰的一笑:“都还活着?”
“活着!”栾擎天嵇蕤异口同声道,又看向同时应声的另两位,祁文羽和白文祺吁吁喘气,以微笑相对,他们都知道,是这些燕国骑士的突袭猛攻才令他们得以幸存。
也就只有他们幸存了。
……
张岫在一具尸骸身边停下了脚步,是那把置落身旁的巨剑才让他把沈劲认了出来,而与身体分离的首级似乎是被锐器刺得血肉模糊,难辨形容。
张岫双膝跪下,默默无语的将首级抱在怀里,又是悲从中来,双眼通红,像是要强忍泪水却又怎么都抑制不住的泪流满面,脖项倔强的侧往了另一个方向,他不想被那些燕国骑兵看到一个晋国军人的哭泣。
怎么可能看不见呢?燕国骑士们投过去同情的一瞥,都是沙场厮杀士,彼此都理解那种对同袍战友的伤悼,此刻,没有晋人与燕人不共戴天的仇恨之情,只有人类对妖魔势不两立的敌忾之意。
燕军征战,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尽管妖魔败退,危势略减,可他们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冲击阵形,便又马不停蹄的向前赶去。
前队还未完全离开,慕容垂亲率的三千后队又已陆续抵达。
“很好!不给对方以喘息之机。”慕容垂对前队之举表示了赞赏,如此迅猛的击退了妖魔使
第九十章 铁骑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