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啼笑皆非,颓丧若死的感觉,他几乎连虚与委蛇,寻隙偷袭的心思也没有了。早知还有棘楚和永兴公主在,自己也可省了那番做作,这几大高手在此,自己若还有造次悖逆之意,那才是自寻死路!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向永兴公主深深一躬:“老奴参见女王陛下,想不到在这里倒和陛下再次相遇。”
棘楚呼的一晃,已经站在了鬼相身后,浑厚的罡力紧紧的逼住了鬼相,令他不敢轻动,公孙复鞅却是奇道:“咦,既是公主旧属,总也是故人相逢,可喜可贺,如何楚兄与公主这般如临大敌?”
“锦屏公子有所不知。”永兴公主此时虽然还是那般仪态万千的情状,可两手之间白气氤氲,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说话的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雍雅轻柔,“初遴选了他来,他也诌了个假名,只说是流落匈奴的汉室宦官,我倒被他骗了,若是早知他是汉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中行説,我又岂能容他?这还是其一,后来我与棘楚在玄山竹海时,又从灵泽老仙处得了裂渊国音信,正是这阉宦老奸,暗炼邪术,背乱鬼国,却去了华夏江南之地,另立了一个血泉鬼族,他倒做了血泉的鬼相。”
“啊?你说他便是血泉鬼相?这倒是不曾知晓了。”公孙复鞅愕然道,不过在目光转到鬼相脸上的时候,却又冷冷一笑,“这可是冤家路窄了,鬼相!那时在落霞山上,你却是怎生设计害我来?”
当真是冤家路窄,在公孙复鞅知道鬼相身份之后,旧恨宿怨涌上心头,说到底,自己的断手之仇就是缘于为了紫菡院求亲而与阒水结下的闯宫夺书之恨,偏偏这闯宫夺书,就是受了血泉鬼族的撺掇,彼时自己一腔火热,堕入血泉鬼族的奸谋中而
第六十一章 本来面目(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