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和熊兄说起过的,关于凡人的气节、操守、意志,还有胆勇,以及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决心,因为这些,凡人将爆发出远比他们表面上看起来要强得多的力量,而这也是你曾经的那些族类一直难以理解的地方。”
将岸做了个撇嘴的表情,神色间流露出一丝释然:“看来你们都很理解,所以你们都陪着他们做着这些似乎是很愚蠢的行为。”
张岫忽然抬起头,一直青白不定的面孔直到此时才又有了血色,残忍恐怖的那一幕带给他的震悸却由于坚定不移的勇气而渐渐平复,他站在沈劲身后,摸了摸腰间别着的漂亮匕首,用一种像是自嘲却又有些骄傲的笑容为这场争论做了结尾:“所有选择留在这座城池的军人们都是十足愚蠢的,但我也说过,我们只是比那些不这么愚蠢的人多出了些羞耻心而已。”
将岸哈哈大笑:“好吧,用我那位师妹经常用的字眼,真蠢!不过,蠢有的时候,确实是有意义的,大家就一起犯蠢吧,我也来尝尝愚蠢的滋味。”
“会有更多的像你们一样的人来支援的,我想,一定很快了。”乾冲笑了笑,交谈花去了太长时间,因为丑胖男人的冲阵而一时显得有些凌乱的妖军阵形已经在井然有序的集结,这提醒着他们,战斗又要开始了。
众人各自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将岸就伏在乾冲身边,透过土墙,仔细审视着妖军的阵势,找寻任何可以利用的罅隙。
直到这个时候,乾冲才小声的问道:“将岸道友,你是从虻山出来的,我想问你,在虻山时节,可曾见到过一个喜欢穿着灰斗篷的人?”
“穿着灰斗篷的人?”
“我不能肯定
第四十四章 心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