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了。” 碧眼妖兵对阿勒闵的折磨已经重创了他的内脏和筋络,谁都看得出,这是致命的伤口。
沈劲怒不可遏的瞪着荔菲纥夕,也许是先前看到虐杀的场景使他强自压抑的情绪再也忍无可忍,此时一并释放了出来:“没有我的号令,你怎么敢擅自出去?”
荔菲纥夕的泪水扑簌簌而落,在她的记忆里,似乎在加入燕国麟凤阁后,就再没有流过泪了。
“谁……谁让你这般……恶声恶气了……”说话的竟是倒在地上的阿勒闵,听起来十分虚弱,而脸色也像冰雪一般苍白,“……我不是……说过吗?你对我……和她,要记得……记得说个……请字……”
荔菲纥夕哽咽一声,哭的更响了。
我就要死了……阿勒闵看着荔菲纥夕渐渐模糊的脸庞,心里想到,虽然说话变得如此艰难,可思绪却是无比清晰:我竟然是因为愚蠢的去救一个更愚蠢的女人而送了命。大荒鹿神让我多活了这一阵,却把这里作为了我的坟茔。对于神祇,对于小王爷,我的使命由斯终结。也许,多活了这一阵真正的意义,就在于这个女人吧,是她继承了我的巫灵圣血……
但他没有对荔菲纥夕说起这些,而是把行将涣散的目光投向了沈劲。
“我得……我得承认……南方的绺子……并不全是懦夫……”阿勒闵给了沈劲一个面无血色的微笑,“……了结我,给我一个痛快,用你的……用你的大剑……”
你这样的大剑,直接砍头要比刺穿喉咙轻松些。
那时候,他就是这样对我说的,沈劲盯着阿勒闵,眼神中似是愤怒,似是痛苦,似是惋惜,却也好像带着一点点伤感
第四十章 胡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