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丹药,你们却想到了哪里?”
盈萱神情一窒,有心再说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还是丑胖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柔荑,咕嘎一声开口道:“那就多谢了。” 这是再不争执的意思。
忽然听旁边嘈嚷起来,阿夏抬头相视,却是一个披着鲜红披风的军官策马赶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还未近前,便听到那军官喊道:“东门壁垒陈设已毕,辅军校尉张岫特来相援。”
阿夏苦笑,只是普通的凡人士兵而已,再多这么十几个,又能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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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岫早已心痒难耐,前一天帮着程一帆疏散城中百姓,没捞上城头拒敌的大战;好容易带着人回来,又被分派到东门前的最后一道壁垒,协助墨家剑士安设机关。构筑防线的差使。
这是最后一道壁垒,两夜间但闻杀声远远传来,张岫听在耳中,越发坐立不安,只恨不得带兵直接杀上去才好,不就是妖魔鬼怪吗?他见识过了,没那么可怕,旁人能杀得,我又凭什么杀不得?樊糜在第一战便已战死,这使他悲愤难当。而飞熊营都伯长严白生的殒命更令他怒不可遏,平陵张家的一百二十名子弟,现在只剩下跟着他一起的二十人了,五去其四。自己却连仗都没捞到打,当真侥幸活下来,回头见到乡亲父老,自己却如何交待?
便一同死了去休!张岫再也按捺不住,看墨家剑士的机关壁垒大体成型,便交待了一声。留下几个士兵善后,自己急匆匆的向第四道壁垒赶来。
饶是他预先有心理准备,但在看到眼前大战之后的惨烈场景还是禁不住的震了震,双目瞠然环顾,竟连自己一向视为神人下凡般的乾家弟子
第三十九章 虐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