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那传过来的奇怪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开凿牢房的墙垣。声音非常难听,好像是用利器在墙体上来回摩擦,却又时断时续。
阿勒闵只得换了个姿势,很小心的伸直双腿,并把两手从锁链缠绕中尽可能的抽出,还得保证锁链不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搅到一起,当他把这一套动作做完的时候,感觉就像过了好几个时辰那么久,并且额头已有汗珠涔出。
大冷天发发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阿勒闵自我开解似的想着,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然后伸手握住了牢房的铁栅,把头贴了上去。
铁栅冰冷,些微的汗粒顿时荡然无存,还让阿勒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蓬松的乱发遮挡住了视线,可不妨碍他看见牢房坑坑洼洼的墙壁和上面晃曳飘闪的照明火把,隔间的房门还是牢牢的紧闭着,没有听见里面的那两个囚徒传出任何声响。
那种难听刺耳的摩擦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持续了相对较长的时间。
“砰砰”,隔墙忽然响起了拍击声,看来他们还是察觉到了,是以为救兵将至,所以立刻呼救吗?愚蠢,是救兵不用这种信号也一样会来救你们的;可如果因此惊动了敌人,他们绝不介意在失败之前先杀了你们,自然,也包括我。
阿勒闵不怀疑那位晋国的巨剑将军会这么做,他决定还是提醒一下他们。
“老实一点,你是想让那些绺子提前察觉到你的不安分吗?安静!”鲜卑语发出的叱喝声音不大,却足够威严。
“不!是那种东西!它们在这里,就在这里!”
出乎意料,说话的竟然是那个女人,一向保持沉默的她竟然在
第二十章 犬魃之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