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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条黑色衣衫的身影从远处纵跃着而来,当先一人身材精瘦,唇上留着一抹小胡子,薛漾认得这是墨家的另一位执事弟子郭昕,看这情形,应该是把那里的妖军骑兵也给诛灭了。
干的不错,对于运用破御之体第一次和妖魔作战的人而言,他们的战果可谓辉煌,这么干净利落的斩杀了四只凶猛的金睛魔兽和四个全副武装的天军妖兵。颜蚝迎上去和郭昕接了头,手里还拿着那支青铜小瓶,薛漾却只是远远的向郭昕点头致意,他没有多叙契阔的时间了。
“那些犬魃去哪里了?能闻出来吗?”灰黄战马在原地踱着圈,只待奋蹄。
无食的鼻头抽动着:“西北方向,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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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闵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想要探出身来仔细分辨,可一旦他挪动身体,便只有那锁身的铁链在叮当作响。
说到底,这里仍然是牢笼,尽管应该说现在的情形比那时候在东城大牢里要好了不少,没有那么幽暗昏黑,也没有那么气味难闻,即便是垫在身下的茅草也干燥了很多,虽然睡上去会有些木扎扎的咯人,但却足以保障在这寒冬天气中的些微温暖,况且一日两餐至少也没有中断过,除了那锁身的铁链还是这样牢牢的缠绕。
他甚至有点羡慕在自己隔间后面囚室里的囚徒,那两个大燕麟凤阁的俘虏,没有太多的镣铐锁链,那里也更为宽敞明亮。他见过他们,以前在鲜卑大军中的时候,不过他并没有费心去记住他们的名字,虽然其中那个女人长的颇为撩人。不过奇怪的是,在这里几个月下来,他从没有听到女人和那猥琐的老头搭过话,好像天生就
第二十章 犬魃之袭(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