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原封不动的带他们过来了。平陵人不是缩脖子逃走的孬种。”
平陵张家是建康城南边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家族,然而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家族,却还有这许多有血性的好汉,沈劲笑了。就像是他的吴兴部曲一样,他遇见了志同道合的战友,这让他的心头升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亲切的在张岫的肩头拍了拍,手掌与肩头铁甲相击。乓乓作响。
“你很勇敢,但一定很愚蠢,你应该想到,留下来代表着什么。”
张岫耸耸肩,一脸的不以为意:“其实我们只是比那些不那么愚蠢的人多点羞耻心罢了。”
连沈劲、张岫在内,军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在城门洞里激荡回绕,嗡嗡的直震耳鼓。
武人和武人也许更容易走到一起,程一帆在屋檐下看着沈劲与张岫一见如故的快乐交谈,不无艳羡的想到。回想刚才沈劲对自己的呼喝还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然而在身边那些在风雨中簌簌发抖的乐工面前,他还是站的笔直,这才有为官的威严。
雨实在太大,地面的积水也越来越深,无心加入武人之间交谈的程一帆忽然发现沈劲不顾暴雨的透顶浇淋,竟又涉水走了过来。
“程大人,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吧?”
程一帆伸着脖子,这样看起来使他不至于在高大的沈劲面前矮太多:“孤守危城,保土护境,下官如何不知?”
出乎意料。沈劲第一次对程一帆露出了微笑:“正是如此,许多事还要多多偏劳程大人了。”
无论程一帆的留下是不是自愿,但现实却是他和自己一样,成为这座远离大晋本土的城池
第八章 自愿者(2/8)